Meeting ABC

Aside

星期一 我一直都没有蓝色忧郁的病态习惯性
今天开会不专心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开会
不用再做投诉部门 应该会很清闲
最怕到时我会皮痒 又来说很闷
自挂两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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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一些新的歌曲新的团体新的艺人冒出来 可以说应该会有一些关心社会的人察觉他们的存在 人的存在度其实真的不高 或许说存在也等于不存在 一些我们不懂的不代表没有 存在过得不代表永恒 这一切一切又有多少人可以体会 说了解的人又真的了解吗?

我不懂该怎么说
而你又明白了多少?



每一次当知道了一首新歌 好听就继续听 应该说没删除的就会安然无事的躺在电脑存库持续听下去 不懂到了那年那月那天 发疯起来会把它删除。记得那天和朋友唱卡拉ok 朋友说这首歌不错 歌词很棒 的一声才发觉 有多久的我不曾好好静下心来去品尝一首歌词会带给我什么感动 而我又因为什么喜欢这首歌 惊觉原来现在忙碌生活的我 变得那么的肤浅

李凯玲你好好反省吧 !!



或许慢慢长大的我们都迷失了
我们失去了原来的我们. 我们或许得到了 却同时也失去了 每件事情成正比得让人感觉这世界很可怕 我终于明白到为什么我们总会说以前的旧歌耐听 歌曲耐听因为曾经我们用心去聆听. 有的歌没由来的就是记不起来 应该说没放在心上 我相信对某些人也一样 不是我们不记得他们 应该说没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如果每一天固定的用半个小时慢慢听一首歌 大家都知道什么是熟能生巧 我相信一年后对那首歌还是有印象 因为曾经用心去记得  


原来已经没有心的生活着 不怪的我总在寻找 寻找一样可以填补这空缺的某某



我自问 我已经不可能拥有酱的笑容了



歌在播 :你不知道的事

隐形的需要

每每和朋友出去 无论是逛街 喝茶 工作 化妆好像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无可否认 化妆好像变为了一种需要


只要任何活动需要我踏出家门一步 就会早起只为了好好装扮


可是一出到门口 才想起 我忘了


忘记隐形眼镜 。。


应该用感叹号 可是我没有 我是故意的


带上去 我觉得麻烦 回来后 脱下来 早知如此 何必带 更觉得麻烦


有时候 走在路上 前途看似茫茫 我无所谓 因为我知道目的地在那儿


看不见远远的景物 没关系 已经看过了


看不见远远的人物 没关系 不认识的 终究不认识 ,认识的要打招呼自然会上前


看不见的不一定好 看得见的未必好 懵懵懂懂就好


隐形眼镜可有可无 可能它是一种需要 但它不是我的一种习惯





*附上照照一张 街上看到我 觉得应该认识我 打声招呼吧



(歌在听:林峰 杨千樺 – 初见)

朋友。死党

朋友
是谁给这两个字有了定义

死党
又是谁给这两个字有了定义

朋友和死党 只在一线之差

朋友
普普通通 喝茶 浅聊
可以一起看戏 吃饭 旅游
但并不真的关心
关心只是点到即止
若事不关己 即闪也

死党
亲亲密密 喝茶 深聊
可以一起看戏 吃饭 旅游
关心跨越家人亲友
可上刀山 下油锅
若事不关己 即帮也

最后才发现彼此只是彼此的朋友
可悲 真可悲

这些天

每当 心里有些话想说 总会想起这一个家
无论 那些话关于什么 总会一一包容我
对于一些事有强烈的感觉 却总是抓摸不住
完成了三年的学业 是该时候放松一下

偏偏 贸贸然接了工作 必须连续17天的roadshow
只休息了一天就得开工 自然不够啦
更何况在仅有的这一天还得回学院 去发廊 去修眉 买化妆品 再买买一些应该要买的
就酱一天过去了
开工起初还好 结果却在第6天开始发烧 最后当然休假一天又开工咯

很不容易熬过了 又休息一天后就得开始一个linux的短课程
幸亏 课程拖了三天才开始 才让我有个机会喘息
就酱 把自己与外界脱离了整整一个月 过着不碰电脑的生活 我也好好的
没有了网路世界 脱离了之前天天面对荧光幕 赶毕业报告的生活 来的更写意
现在只是偶尔上上面子书 查看信箱 听听电台 去去书展 得空就在家看戏看书 至少我没有压力
虽然不懂之后会怎样 但是凭着一个信念 乐观地看待 机会总会到来 工作的事慢慢来就好咯
还有很多事是一定要做的 例如 去槟城 去台湾 考驾照 让日语课 这些事都在名单里

这天 收到他的来电还真的不知所措 每次都一样
至少让我知道他的近况就好
虽然每次都听到他说 放弃我 是他人生中做了最错的事
当然他知道 不可能会改变些什么 但是还是会说 时不时打来只为了闲聊几句 听听我的声音
试问 有谁可以 不替他感到心酸呢
虽然我仍记得一些关于彼此的事 但却又似记不住
四个月的相处 还真的蛮短 但却拥有很多 想起还真的悲哀
但是比起我的现况 他更悲哀 被一个自己不爱的女生绑着 天天吵架 但他却当她是家人
一个人逛街 一个人吃饭 已是无所谓
他们的开始 就是悲剧的起源 他甚至在她面前说 他后悔放弃了我
我不想看见或听到 任何悲剧发生 因为我知道她曾经做傻事
所以我更不想被卷入他们两的风波
希望他有天会醒觉 不再优柔寡断 不再自我矛盾 知道这事态的严重性

怪卡阿姨

铃铃铃铃铃。。。


一连串的闹钟声响 烦人 也扰人清静 只听到妈咪碎碎唸 :“这些人真的是故意的。。住着三个星期也不曾听过她的闹钟响过一次!”


妈咪口中说的这个人 就是 一个怪卡的阿姨


她瘦瘦的 个子矮小但声音洪亮 头发长至肩膀 大大的眼睛 性情就真的很古怪


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包 加起来的长度几乎可以和她的身高大约148cm成正比 再来拥有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


所以说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再来拥有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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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还好 正因为那时候听见她和妈咪说:“老板娘,你一定要租给我 我现在回家乡办我的road tax”听后只觉得这个阿姨 还蛮忧虑型的


还是说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且忧虑型  拥有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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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星期左右她回来 只听见她说:“ 老板娘我回来了 我一直很担心 也怕你担心 因为房租的事  想打电话给你又没有你的号码 想过账给你户口又忘了向你记录下来。。现在你写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名字 户口号码 将我就方便以后进钱给你 因为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 怕以后有工作就不得空了。。


听后只觉得 这话什么意思 有工作以后不得空又怎样 你还不是会回来睡觉的吗??真得莫名其妙。。这阿姨说了长篇大论 妈咪也只是静静没出声。。结果 她接下来的问题还真的令人金刚抓不着头脑。。她问我妈:“ 老板娘 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是不是不喜欢看到我?”


虾米啊 这世上还真的有将奇怪的人 说她率直又不是 该怎么说我也不懂。。再来妈咪还回她说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再来她又说:“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告诉我 我搬就是


娃老 又来 老人家还真的很难应付。。随后道:“ 老板娘。。房租的事 我有用电饭煲 还有点头发的用具。。你知道啦 我做发廊的会用到这些用具。。将你要另加电费多少?”说毕 妈咪回道:“RM30 吧”


结果怪卡阿姨的反应是:“ 怎么那么贵 我要看看你的电单”哇咧 这老女人 还真麻烦。。妈咪就说:“我们还有用冷气就不一样啦 更何况你自己说会天天煮饭吃。”


在一旁上网的我 只是边听边摇头 心想 这次麻烦大條了 有了将的房客


所以说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且忧虑型又长气 还会天天煮饭 拥有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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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谈或结束后 也统计好她的房租是那些加那些后(纸条黑字白纸写清楚) 以为应该没事了吧。。结果 好戏在后头


我们发现她每天都会 把那台脚踏车扛上扛下 再来妈咪会告诉我们偷窥回来的结果是什么 那怪卡阿姨 会戴头盔后再用一块布紧紧的一并包扎她的头和头盔


原来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且忧虑型又长气 还会天天煮饭 习惯一并包扎头和头盔 拥有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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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两个小男孩 难免会比较吵闹 。。可是刚好两天之后家里只有一个小男孩 我在上网 妹妹和小男孩看着电视剧 韩剧 花样男子。。这怪卡阿姨回来不久后 出来描我们一眼就开始 玩率门表演!!!!!小男孩当然被吓倒 她每率门一次 小男孩就跳一下 我们也听到不耐烦 心里大骂说:“发什么神经啊 !!!” 就酱紫由得她 表演率门约十多下后 妈咪喝茶回来 小男孩立刻告状说刚刚什么事。。


再来 惊觉发现她把菜刀放在窗口前。。真的无言 只知道 楼下两位六十多岁的住户 都向我们投诉 为什么那么大力率门。。只能一切尽在无言中


后来多一两天后 又听见她问说:“我要添加冰箱 你要再 另加我房租吗 当然在这时 妈咪顺道拒绝并叫她搬家。。


结果晚上 就听见 她以很响亮的声音说电话 。。听到一些 成绩单啦 再来投诉说这里的人很坏 每次弄她的东西 几乎每天去警察局拉 再投诉我妈怎样不让她买冰箱啦 又说什么怎么会没有钱因为做工那么久了 又说什么不要乱乱相信人 表放错感情让人骗之类。。


只能说 她真的很奇怪 这时候发现 她用很另类的方式 把她那把菜刀捆绑在窗前


所以说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且忧虑型又长气会投诉 还会天天煮饭 习惯一并包扎头和头盔 拥有一把菜刀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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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 学院放课回家 妈咪就和我说 她今早 问我妈 :“老板娘 你还不贴红纸啊 就快过年了 很多人要租房的 我很快就要到期搬了 你要快涅。。”还真谢谢她的关心。。走下楼梯间 再到回头问 :“昨天我女儿说我有钱 我那里可能会有钱啦 。。我女儿叫我回去你也叫我搬回去 为什么呢??


 我妈好心说 :“你自己又说在怡保 有熟客户 但你现在来吉隆坡 帮别人剪头发才收费RM3 我们随便一个小孩子都收费RM12 你在这还不是做亏本生意? 何苦呢?”听后妈咪说她就静静 一直在想为什么。。妈咪再附加说她真会说谎 因为基本上 那天她和女儿的谈话 在客厅的我们仨都听到


所以说 她是声音洪亮但矮小 且忧虑型又长气会投诉也会说谎 还会天天煮饭 习惯一并包扎头和头盔 拥有一把菜刀一台脚踏车 和摩托车的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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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下午六点钟 突然听见闹钟声响 问题是她不再房里 妈咪说 今早看见她 拿着脚踏车 和电饭煲出去了 看样子应该找到房子了。。噢弥陀佛


我们不是坏人 但我们不能接受你那么情绪化的房客 要是哪天你性情大发 拿那把菜刀出来乱砍 我们岂不是很衰??只能祝福她 未来的房东 原谅我们没那个福份 要不然事情的结果就是 我会和她理论 有话不吐不快涅


 


庆幸 闹钟声响 只维持了半个小时

心酸酸

                                                                                                       

刚走了超市 买了爱吃的草莓 又不见三十零吉
也顺便买走 想了很久的衣服 hoho ><

闷闷的等着巴士 天气热到不像话
那难闻的烟草味道 真想骂脏话
但看在 他是慈祥的父亲 忍了一忍
可怜看他那可爱的儿子 肺部中毒不浅

转眼间 巴士等在中六学校 那一站
眼神 被某个初中生吸引着 原因他哭泣的很伤心
眼睛 鼻翼 脸颊 泛红 偶尔还拿手巾擦拭眼泪
明显看得出他弄妈妈生气了
妈妈脸颊通红 那热天气真叫人顶不住
他小声的叫着 :”妈咪~~”
妈妈不耐烦说 :”我以尬整身都係汗 好心你就收下把口”
听后 他立刻就扁嘴开始哭
一位阿姨半拖半拉他 到巴士一边坐下
他就远远边瞄妈妈 边拭泪
发现妈妈不看他 哭的更凶
看着妈妈的脸 皱起了眉头 我想妈妈 心里一定不好受

看着看着 已经到我家的站
事后怎样 我也不懂
只不过妈妈一定在想 我的儿子何时才能独立 何时不需要我的照顾
初中生 还要妈妈接送 我想这个孩子一定需要多一点照顾的原因
想着 就联想到 如果他在学校被欺负 怎么办?
想到 不禁心酸酸..
妈妈辛苦之余 也心酸 也应该会自责 把他带来这世界
但妈妈即使后悔 也只能给他更多的关怀
每个孩子 接受满满的祝福 来到这世界
无论 正常与否 也应该得到一样的看待
我 衷心 祝福他
也感恩 他妈妈没抛弃他

ps: 话说当年 小学发恶梦 妈妈在 学校附近 我面前跟其他人跑了
我记得我是哭着惊醒 去到学校附近 还四处瞄 生怕梦境成真

                                                                                                      

愚蠢的人们

                                                                                   

最近真失落 失落因为他人
最近真懊恼 懊恼因为他人的愚蠢


安逸的生活 他人竟然不奢望 无知
安宁的课堂 他人怎会不珍惜 无奈

只愿 他人的搞风搞雨 不会扫到我
只愿 他人的惺惺作态 不会惹到我
这一切 快快雨过天晴
而明天 暴风雨不发生